您的位置:安居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狼群章节目录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结局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结局(2/2)

狼群作者:刺血 2020-01-11 14:04
不见他已经大变样了年纪轻轻的他现在已经是上校了。他怎么会跑到伊拉克来?

    他和这里生的事情什么关系?他和水鬼等人的死有关系吗?一连串的疑问让我的脑筋抽痛不止。踢开他手边的武器看着这个晕倒在地的男人我心中慌乱如麻手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烟卷叼上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火机气得我一甩手将烟卷摔在地上围着这个男人直转悠。

    现在我知道那个代表我身份的回馈信号是自谁了。(手机16k.net)我自用的军刀只送给过一个人。那把救过我一条腿的残缺军刀送给了李明。在非洲那次死里逃生后他要走了那把刀留作纪念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面熟啊?”屠夫抱着机枪走到我的近前看着我迟迟没有杀掉的活口问了一句后突然认出了眼前人“噢我想起来了!康哥拉见过一面的对吗?”

    “是叫杨剑吧?”快慢机站在我背后用中文念出了脚边男人的名字。

    “啊!对是你的那个情敌!”骑士拄着枪打量了一下脚边的尸体后说道“这家伙跟这些外国人混在一起干什么?他也叛国了?”

    “干!你才是叛徒!”地上的男人听人提到自己的名字便精神一振眼神清澈起来听到骑士的话后恼怒地朝他身上吐了口痰。

    “那就是说你跑到这里是为公事了?”我本想掏出拾音器按着喉咙说话却现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弹片打坏了于是只好扯着公鸭嗓嘶叫出声“跑到伊拉克的秘密基地来干什么?还击毙了一名人员。”

    杨剑听到我恐怖的声音皱了皱眉等听清我话里的内容便是一惊然后便紧盯着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外国使节。这里是伊拉克政府借给我们没来得及撤离的人员避难的防空洞。”说着杨剑擦了擦脸上的血水“你是谁?你也是?”这下轮到我糊涂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只是几年不见难道我变化有那么大吗?竟然认不出我了?

    “老一套!这说词简直是世界通用的标准套路了。你以为我会信你?卡利-克鲁兹在哪儿?我知道你跟他们是一路的。快说!”我蹲到他面前抽出刀贴着他的脸扯着嗓子叫道。没了拾音器的帮助我要非常大力才能出和普通人一样的音量。

    “我跟你说的叫卡利-克鲁兹的家伙没关系。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是供避难的防空洞。我们是非战斗人员你们侵入这里是违法行为。”杨剑开始打官腔了。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为什么没有把这里的坐标给标识出来?不然外面也不会炸成那个鬼样子了!”

    “我不知道我刚到。”杨剑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那辆T72是你开来的?你差点把我们害死。”我回想起这家伙从我们车边驶过引来的炮火差点将我们炸上天不由火往脑门子上冲走上前一脚踩在他左小腿上插着的一块碎铁片上条状的铁片经不起我二百斤的重量刺穿他的小腿后在肌肉里变了形痛得他前后弹腾数下抱着我的腿惨号出声。

    “不要以为同是中国人我就不会杀你。别忘了你还跟我抢过宛儿咱们俩是情敌来着呢!”我松开脚道“宛儿也来了吗?”

    “宛儿死了!”杨剑听我提到宛儿一下子悟出了我的身份眼角抽*动怒视着我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你是刑天!”

    “什么?怎么会?”我愣住了。上回在非洲分别的时候她差点把我搞得神经分裂可是我并不恨她那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才几年就死了?

    “都是你的错!”杨剑愤怒的表情似乎表示现在被审判的人是我“你毁了别人的幸福自己却想生活在甜蜜中?老天爷是公平的!”说完他哈哈一阵狂笑。

    “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都知道那你一定知道那个叫海蒂的女人是干什么的。”我抓到他话中的尾巴顾不得追问宛儿的死因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道“你舅舅来了卡利-克鲁兹也知道难道这么做是上面授命的?”

    “没有什么上面!这里就我和几个留守的工作人员。”杨剑虽然感情波动非常大但却没有迷失听我一问话马上把嘴咬得死死的。

    “跟我玩花招?你舅舅李明他是不是一直带着我送给他的那把军刀?”我看着杨剑道“那把刀子装有我们狼群的追踪装置雷达显示那把刀子就在这下面跟我们被劫持的队长在一起你和那些攻击我们的人脱不了干系……刚才被你们打死的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她正要告诉我们如何找到这个不显眼的地下入口就被一个白人士兵打死了。那家伙的穿着装备和你带领的这些人完全相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别告诉我这是你们掏钱雇佣的保镖跟你们完全没有关系。没有哪支无政府背景的武装敢跟美国作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杨剑还真是嘴硬虽然身上疼得嘴唇都咬破了仍一脸轻松地笑了。

    “我只想知道那个被你们打死的女人是哪国的?”刚才那个女人被一枪爆头我心里就是一颤这女人一死我找谁要我儿子去?

    “先我们没有杀人其次我刚到这里并不了解你说的那个女人最后这里有很多外国滞留人员就算我不是刚到也无法确定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哪国的。”杨剑知道我们没有时间审问他抱着必死的觉悟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他刚说完在远处查看的美女便对我们挥了挥手指了指面前的一部电梯。

    “怎么回事?”我们勉强拖着杨剑走过两间电梯大厅中间的十字通道来到那部电梯前。

    “这是下去的路!”美女指着这部电梯对大家说道。

    “你怎么知道?”骑士看了看周围几十部模样相同的电梯门疑惑地问道。

    美女摁了一下电梯下行键门一打开一具穿着白衣大褂的尸体正倒在电梯里的地毯上。紫红色的脸和嘴角流出的血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死的也明白这尸体是从哪里来的了。边上的杨剑看到尸体后脸色先是一变但马上便换回了先前无所谓的表情。

    “让我假设一下你不知道这人是染上病毒死的!”杨剑惊讶的表情正好被我逮到我忙不迭追着他的情绪问。

    杨剑没有说话。

    “你同样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也染上了这种病毒!而且是被一群开着卡车四处乱转冒充建筑工人的欧洲佣兵感染的。而那群欧洲佣兵正好也跟这个穿白大褂的家伙挂着同一家公司的胸牌。”屠夫架起杨剑让我对上他的眼睛说话。

    杨剑还是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我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正在激烈地斗争着。

    “你肯定也不知道这病毒在四到五天内便能致命!我们还没有死这家伙已经挂了说明病毒是从这里扩散出去的。”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如果你舅舅和你的同伴在这里或曾在这里而你从没有听他提起抗病毒血清这个词……那你最好在心里祈祷他们没有乱跑!因为他们到哪儿哪儿就会成为疫区!”

    “真的?”这句话的效果立马显现出来了杨剑涣散的眼神瞬间聚拢成束直插进我的双目中。

    “当然!你以为我们是怎么说服那个女人的?送葬者感染了这种病毒已经全军覆没我们是下一个如果我们找不到血清的话……”说到这里我看了看电梯里的死尸补充道“如果有血清的话!”

    “地下七楼!”杨剑的话刚出口屠夫和先锋便抢步走进电梯去七楼打探情况。而我们则向楼上的兄弟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守住上面一有动静便通知我们。

    电梯门口我看着快慢机用枪顶着的杨剑而大家则都看着我。全都沉默不语。

    “宛儿她是怎么……”在这种带着怪异气氛的沉默重压下我突然想起先前杨剑说到的关于宛儿的消息。刚才因为他语带瑕疵所以我绕过了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心头不禁一阵酸楚。

    “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十岁左右胆固醇指数已相当于四五十岁的老人。十四岁便得了冠心病衰老和死亡比普通人要快十倍。这是一种没有根治办法的绝症还好她现得早不间断地服用降脂药拖延血管的衰老。如果不使用换血的办法她根本活不过二十岁。”杨剑的话太令人震撼了。

    “那当初……”我想起当初我向她示爱时她为难的表情如果她从小便得了这种怪病应该更希望享受生命才对呀。

    “这种病有个症状便是会在身体各个关节部位出现一种黄瘤正是由于血浆胆固醇的异常增高在身体组织内过度淤积所致。虽然可以用手术清除但仍会留下疤痕。而且……她的心脏非常脆弱……也经受不了……过强的刺激。”杨剑说到这里眼泪流下来了“从非洲

    回来后她便一病不起了。第二年便……”

    听他一讲我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她穿着长袖白纱裙戏水于滇池旁的清瘦身影。原来她静若处子的气质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

    “兄弟们你们可要下来看看这个……天杀的!”屠夫在下面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惊慌地喊道。这在他可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一群人莫名其妙地钻进电梯下到杨剑所指的楼层电梯门刚打开一条缝我们便看到正对面简易堡垒中一挺12.7毫米的nsV“岩石”机枪如果不是因为屠夫已经下到这里我差点直接扑倒在地上。我回头瞪了杨剑一眼早就该想到这家伙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他相信了我们的故事但仍不放心便让屠夫他们做了问路石如果他们被袭击便说明这里的人活得好好的那他自己的人便没有我们声称的那么危险;如果没有遭袭便说明这里的卫兵已经死了连看门狗都挂了那里面的主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还没出电梯便看到门外的地板上躺满了人多半已经死掉了只有少数处在昏迷状态中躺在地上抽搐着一看症状就知道跟恶魔他们一样看来这里的守兵比那批塞尔维亚人更早染上了病毒。

    出了电梯我总算明白屠夫为什么吃惊了原来这层地堡是哑铃形两排电梯的尽头是偌大的空间足能放下十多辆坦克现在则堆满了尸体看上去最少也有上千人。

    “自从卢旺达后我就再没见过这种大场面了!”看着眼前各色人种、各种服饰的人山先锋摇着脑袋感叹道。

    “现在你相信了!”我冲傻了眼的杨剑撇撇嘴“看来你们和卡利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铁嘛!哪个门可以下去?”

    杨剑可算醒过神来了用不着我们逼问跛着腿小跑着在前面领路。踩着无数半死之人的身体回到那个重机枪堡垒前后杨剑跑进机枪位不知道在哪里摸了几把竟然拉出一个手杆完了又带着我们冲回了刚才乘坐的电梯。没想到这破地堡的设计竟然这么狡诈。

    “告诉我那个被你们打死的女人是干什么的?”电梯继续向未标识的楼层下降趁杨剑心神大乱之际我又开始逼问。

    杨剑猛地扭过脸看着我圆瞪的眼睛似乎在斥责我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关心这种无关生死的问题。

    “我需要知道我儿子的死活!”说到这里我心中一动“你舅舅带着我的军刀我可以通过雷达查到他的位置。你知道建筑蓝图我们合作的话可以快一点带你找到他!以他们的身份来看回国以后接触到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要是传染开了……”

    “你这个混蛋竟然这个时候勒索我!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吗?你……”杨剑握着拳头在我腮帮子跟前晃了几晃最后一拳砸在金属按键盘缓慢闪动的数字上喘着粗气说道“你要知道……那可是你的同胞身处险境。”

    “是吗?我也是你的同胞你怎么没想到帮我一把?”看着这个只讲一面理的家伙我强忍住掴他一掌的冲动“既然你跟伊拉克政府关系这么好那你一定知道我被捕的事。你看着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看着我新生的儿子被绑架看着我女人枪击我后离我而去那个时候你想到过帮我吗?你舅甥俩都知道我的手机号哪怕一条短信几个字我都会感激终生愿意倾家荡产地报答你你们有提过一个字吗?那时候你们有把我当同胞吗?有吗?!……”吼到这里我想起了胎衣未退便经历生死的儿子和伤心离去的Redback忽然悲从中来紧咬牙关咬破舌尖才忍住杀掉他的冲动“现在我也不是你的同胞只是个嗜血的佣兵!……”我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脑袋道“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个女人的来历我便在这里杀了你!我才不在乎你舅舅能闯出多大的祸事反正我们已经找到了下到地底的路……”

    “你……”杨剑紧闭着嘴还想拖延时间这时屠夫突然一脚踢在了键盘上的紧急暂停钮上电梯一阵摇晃刹住了车。

    “你看到了楼上的景象再不说耽误了时机永远失去说话机会的将不只是你一个人你要知道这些!”我扳开mk23的击锤咳嗽起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我感觉到舌面上涌出一条热流血水顺着牙缝流出我的嘴角。

    “狗杂种!”知道再也躲不过杨剑看着我的枪口终于说出口“那个女人来自法国为一个叫泰勒夫人的女人工作。”

    “那个贱人!”听到抢走我儿子的竟然是天天跟我们称兄道弟甚至在Redback临产前还打电话过来表示愿收我儿子为教子的女人我真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马赛生生活劈了这老鸡头。

    “我儿子呢?”我知道有更重要的信息要听便强忍下了胸中燃烧的怒火。

    “有个什么将军打电话来拖住了她和卡利-克鲁兹交易的行程。自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孩子。”

    “什么将军?”我一把揪住眼前人的衣领紧张地问道。

    “不清楚反正就是法国的将军。”杨剑摇摇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那些是他们的秘密乱打听是做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做哪一行?”这回换骑士问。在骑士咄咄逼人的眼神的注视下杨剑把头低了下来但没吭声。

    “你没有时间跟我们较劲。”骑士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希望你的伙伴不是要离开伊拉克……”

    “……”杨剑努努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美国中央情报局拥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数据库这个数据库有俄国和所有欧盟国家的武器数据参数而这些参数则来源于一个叫‘采集者’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通过各种手段偷、抢、买、换将俄罗斯和欧盟的武器图纸和数据搞到手然后提供给军工来分析其缺点和先进技术从而展相对的制约性武器和施夷之长。美国人称这个巨大的组织为俄罗斯东欧武装力量分析系统其他国家则称他们为‘军工盗贼’!……”

    “所有事情都有双向性!”骑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心中的疑惑都解开了。原来这些人竟然是武器技术情报收集员不用说是来自与美国相敌对的政府。从开战到现在我们被越伊拉克政府能拥有的高科技武器袭击不断地有阿帕奇被奇怪地击落坦克被击穿……那些跑来跑去的重型运输车队上装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自明了。

    “通知刺客他们小心追兵!”屠夫让dJ通知上面留守的其他兄弟结果dJ忙了半天才一脸无奈地说道:“太深了!这建筑干扰还大联络不上地面的兄弟。我们必须要有天线接口才行。”

    “那我们快去快回!”屠夫移开抵在紧急制动钮上的脚电梯恢复了运行。下降了几十米后我们便到了地堡的核心。电梯门一打开我第一眼便看到正坐在靠椅上出气多进气少的队长小猫和医生则分别靠在一张贵妃椅上还有几个人也分坐在大厅里。出了电梯抬头看可以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墙壁被加固过了纵横交错的钢筋和混凝土大梁支撑起来的天顶虽然粗糙但看上去却十分的坚固大厅没有任何精细的装饰到处是金属和玻璃看上去就像个巨大的车间。但更令人害怕的是电梯对面金属墙上竟赫然印着核能辐射的黄黑色标志。

    “这是防空洞?你家防空洞比外面还危险?”我们看着杨剑像看蠢蛋一样。这分明是个核能实验室怪不得挖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在这么深的地底。

    杨剑现在能走动了转了一圈便瘸着腿拄着半根伊拉克国旗杆走到一扇自动门跟前输入密码后打开门钻进了密室。快慢机没有跟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监视着屋里杨剑的一举一动。

    顾不得环境的诡异我们赶紧跑上前去解开队长的绳索却现他老人家的病症已经非常严重了脸色茄紫看样子肺部已经化脓没有办法呼吸了。小猫倒是还好只是肋骨断了病症没有那么严重。

    医生给小猫检查了一下马上跑到队长跟前看了一眼后忙从我胸前拽走医疗袋掏出针头皮管做起了肺引流。看着灰黄带红丝的脓水流进真空袋里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队长的呼吸才稍稍有了些起色。

    “完了完了!”杨剑失魂落魄地从密室里走出来颓然跌坐在翻倒的椅背上抱着脑袋喃喃自语道。

    “死了?!”我正四下打量这个摆满精密仪器的车间意图寻找出监视者的摄像头位置见他出来便不经意地问了句。

    “没有!”杨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可才看了一眼便气急败坏地将它砸了个粉碎。

    “没有不好吗?”我看着屠夫他们四下探寻着出口降到这一层后便只剩下一个电梯门看来进出是通过它了。我们早有心理准备会掉进别人设好的圈套中可是自投落网不代表我们就会束手就擒来时的路上我们便做出了要拼个鱼死网破的对策。

    “刑天你个王八蛋!在佣兵界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装什么糊涂?!”杨剑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吼道“你不是有我舅舅的实时坐标吗?在哪儿?快给我!”

    “抱歉我骗了你!”失去了天才的技术支持后我们已经得不到队长还有我自己的身份标识信号了不然也不会摸索得这么辛苦了。

    “什么?!”杨剑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大怒挥拳便欲对我动手这时就见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快慢机伸出狙击枪管在他小腿的伤口处外露的金属片上一捣杨剑便如同遭电击般瘫倒在地上。

    “刑天你个王八蛋!你可知这下害死了多少同胞吗?”杨剑冲着我咬牙切齿地喊道最后气没地方撒竟然伸手捏住腿上的铁片硬拽了出来痛得他几乎忘记呼吸整个人定住半晌才抱着脑袋呲牙咧嘴地呻吟起来。

    “哼你少在这儿给我唱高调。你那么绝情地对待我儿子我为什么要帮你?同胞?难道比骨肉还要亲吗?”想当年我也是救过他一命的却换回了这样的待遇如果不是还用得着他我早就一枪把他毙了。

    “骨肉!嘿嘿……”杨剑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满脸兴奋地盯着我。张嘴正要说什么突然间就见标有核能标志的那面墙飞快地沉入了地底一群手里拿着家伙的人影从对面冒了出来。

    哗拉一阵响动后我们双方同时举起枪瞄准了对方连躺在地上的小猫也从dJ怀里抽出了mp7指向对面。

    “什么人?”我刚要扣动扳机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喝。说话人虽然讲着蹩脚的英语但他充满力量与威慑的声音却如同雷击电劈一样将我轰愣在当场。

    “哥!”我大叫道。对面没有人回答刚才出问话的声音陷入了沉默两群人都满脸紧张却眼带迟疑地看着站在中间的我。

    “哥!是我刑天!”我迎上对面数十道投来的眼神中最闪亮的那双眸子惊喜地喊道。

    “小弟?”虽然对面传来了这声亲切的称呼但那张抹了迷彩的刚毅面孔上仍浮现着不解和迟疑

    “大哥是我呀我是小天!”我拿着枪刚向前迈了半步对面上扬的枪口便立即压到了我的身上逼得我不得不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小天?”我哥站在对面的人群中上下打量了我半天仍旧迟疑地问道。

    “哎!”我赶忙应道。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的声音……”我哥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看来杨剑没有认出我并不奇怪连我亲大哥都认不出我来了。难道这几年我真的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吗?我纳闷地摸着自己的脸可是触手生疼的水泡和烧伤让我意识到原来电梯里的火箭弹尾焰不光把我熏了个满脸黑还灼伤了一块怪不得我哥认不出我来。如果给我一面镜子估计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吧。

    我哥看到我虽然惊讶但并不意外他似乎已经心里有所准备会遇到我。

    “哥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看到他的反应再联想到杨剑交待的身份背景我突然回想起前些天监视卡利-克鲁兹的住所时卡利-克鲁兹对那个奇怪的巴基斯坦人提到非常希望下次见面时见到一个他渴望一会的人难道就是我哥?

    “工作!”我哥虽然认出了我可是枪口仍没有放下直指屠夫。而屠夫他们也没有放松两边人就那么隔着实验室互相指着。

    “工作?”我回头看了一眼不敢正视我的杨剑继续盯着眼前这个亲人相逢一点激动之情都没有的军人道“你知道你在谁的地盘上工作吗?知道他和我什么关系吗?”

    “知道!”虽然和我说着话可我哥的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屠夫和快慢机他们几个人身上。

    “知道你还来?”我端着枪张嘴骂了起来“你是不是当兵当傻了?拿自己的命不当命吗?你死了爹妈怎么办?”

    “当兵报国是我的职责。如果都畏畏尾那谁还敢扛枪打仗?国家的利益由谁来谋取?”我哥的话在我十多年的求学生涯中也是奉之真理的可是现在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刺耳。

    “哥人家可是拿你换东西送你来受死的你知道吗?他们是想拿你对付我的。”我感觉我哥似乎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不会是有人把他骗来的吧?

    “我当然知道你们队长便是我抓来的。”大哥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尴尬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

    “李明派你这么干的?那老小子呢?让他出来!”我冲着周围的监视器骂道“李明你个王八蛋!卡利那个死变态抢了老子儿子你又要害我哥难道我们一家人死光了你能得到天大的利益?你给我出来!”

    “你儿子?”我哥站在对面愣住了“你有孩子了?”

    “放肆!”他话音刚落从对面人群传来的叫骂声便将他的声音盖过了“小屁孩子吃屎了?嘴这么臭!”

    “!”我们这边的人也用枪指着对面叫骂起来“再叫就***骂人了!不满意?不满意忍着!.!”

    “别吵了!”杨剑夹在中间听了半天突然伸手大声制止两边的叫骂“我们两边没有仇恨只有误会。现在大家面临着同样的威胁要事项不是互相争斗而是同力自救。”他是中方高阶军官说话有极强的权威。令行禁止一句话说完对面连我哥也顿时收声全都静静地看着这边。我身后的兄弟又骂了几句见没人还击也兴味索然地停嘴了。

    “刑风李明将军呢?”杨剑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李明也已经提到了少将衔上了。

    “将军去送货走了!”我哥看杨剑没有顾忌地提起李明有点吃惊看了看我然后不情愿地说出了口。看他这副样子我心中难受无比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亲生哥哥会对自己有所顾忌。我感受到了一种隔阂细微却又如天堑般难以逾越。

    “该死!快联络他们不要让他们回去!”杨剑仍在我手里可是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自己在部队时的感觉“卡利-克鲁兹呢?”

    “我们在8o米的地下天线已经被毁跟他们失去联系好一会儿了。”我哥满脸疑惑地看着杨剑“卡利-克鲁兹先生就在隔壁他安排我们在这里等你。生什么事了吗长官?”

    “他们被感染了致命的疫情谁接近他们都会死的!”杨剑说到这里用目光将对面他熟悉的部下打量了个遍最后失望地喃喃道“如果回了国……那……肯定会传染开的。”

    “这样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突然一阵嘶哑的笑声响起天顶一侧的铁板慢慢地升起后画家推着卡利-克鲁兹出现在防弹玻璃后面“欢迎各位!”

    “没想到你竟然陷害我们!”失魂落魄的杨剑回过神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冲卡利-克鲁兹骂道“你跟狼群有仇为什么要陷害我们?你要什么我们给你什么甚至连张破桌子都找法国人给你千里迢迢地运了过来。为什么?”

    “这是我同美国人的协议他们要所有偷取了他们情报的人付出代价。”卡利-克鲁兹笑了笑冲我挥挥手“猜猜谁做的中间人?”

    “他虽然也很有挑战性不过最后……”画家摇着脑袋手里转动着一把军刀那是扳机的武器。这还用猜吗?“他说出来后便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于是就回旧老板那里全心全意地服务大众去了。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人心总是最难测的东西!”画家嬉笑着冲我指了指继续道“感觉自己背叛了你们没脸再见你们。可惜你错过了这场好戏!”

    “但是我们验证过你给我们的情报是真的为什么?”杨剑看着卡利-克鲁兹一脸的不解。

    “我和你们的条件便是用刑天的哥哥来交换你们破译的加密法则和暴露的情报人员这跟美国人没有关系。你们做到了!我也是个守信用的生意人。”卡利-克鲁兹做事的方法让人充分感觉他的心理已经极端不正常“美国人送来的两张总统赦免令和一支针管本来只是让我给研究人员用上我觉得这东西如果用来对付你们肯定比真刀真枪来得容易于是就挪用了一点希望他们不会介意!”

    “反制措施!”小猫在后面解释道“保证自己的情报到不了活人的手里。”

    “我看你倒是没有得这破病!”我明知故问。

    “当然我们有血清。美国人如果光送病毒来的话还怎么表示他们的诚意呀!”卡利-克鲁兹阴森森地笑着“你不用套我的话让你们知道了也无妨那东西就在那上面挂着。”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信箱模样的方盒子挂在实验室的墙上。

    “别动!”屠夫突然叫了一声本来准备去够那个箱子的一个士兵被他用枪逼住了“慢一点!打开箱子然后后退到一边。”

    “那个箱子里面有只够七个人用的血清真是不好意思!”卡利-克鲁兹冲着我们得意地笑了笑。

    “让我们自相残杀就是你的意思?”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么少的血清就是只有我们一支队伍在这里都不够用更不要说还有我哥他们。两边同时意识到这一点后原本因为同是受害者而稍微缓解的形势立马又严峻起来枪口一个个又端得笔直。

    对着哥哥的枪口我百感交集现在的情况让我怎么办呢?一边是亲生兄弟一边是血肉同胞。我们都知道现在不是对峙的时候谁先开枪谁沾光可是屠夫竟然还没有下令已经算给了我天大的面子。可是背后这么多兄弟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把他们全都送进地狱。我能看到对面哥哥的目光中也满是痛苦的神色责任让他也没有选择权!

    就在这时身边的墙面突然传来连续的震动周围的摆设和物件纷纷倒地。

    “怎么回事?”大家看着头顶上晃动的吊灯希望不是头顶的地表建筑受到攻击不然这么深的地下都能感受到震动那上面的爆炸强度简直难以想象。

    “轰!轰!”突然间边上的墙壁中传来几声巨响随之翻开的活动窗吓了我们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面巨大的电视墙上面一片焰尘翻腾长焦镜头拍摄下几架阿帕奇直升机正悬停作业机炮拉出的火线和导弹的光晕密布在夜视仪拍摄的绿色天空上爆炸声中无数建筑摧枯拉朽般倒下。画面在镜头的切换下不断变化着虽然背景昏暗但结合头顶传来的震动任何人都能猜测到被攻击的是我们头顶的建筑。美国人最终还是追到这里来了

    “天杀的!天杀的!”骑士两只眼在瞄准镜和电视屏幕之间快来回切换。上面的兄弟即使有防红外探测军服掩护但在这种火力的攻击下不死也得伤唯一的希望是这些家伙比直升机提前行动早早地逃离了建筑区。

    “咳!咳!……”躺在地上的队长看到电视墙上的画面和骑士的反应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过于急切地想向我们印证猜测结果一激动呛了口血直接把自己憋晕了吓得边上的医生又好一阵忙活。

    “我们需要血清!立刻!”医生抬起头那绝望的眼神便是对我们最直接的命令!

    “开枪!”我和我哥同时向对方射出了第一子弹。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我射也许还能偏过要害。但这个念头还没理顺子弹已经击中了大哥的左肩而我的腹部也中了一枪巨大的力道直接把我掀翻脑袋重重地磕在了边上的贵妃椅上。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黑白闪动差点晕过去。

    扑通!扑通!身体倒地的声音不断在我身边响起。我晕晕乎乎的但知道每一声都代表一个兄弟倒下了于是躺在地上从腰间摸出手枪来仰着脸向对面的人影不停射击直到一子弹打在我的头盔上将我震晕。

    黑暗逐渐变成一片白色我看到母亲在哭泣父亲在叹息我和哥哥的照片挂在帷幕中间不断有人在安慰母亲但每句话都像尖刀一样刺在她老人家身上原本抽泣的母亲越加哭得痛彻心扉。那哭声越来越大充斥着我的脑海仍不停歇最后如电钻般洞穿我的天灵……

    “啊!”我尖叫着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骑士倒在我身边。

    “骑士!”我把骑士拖到近前可是从两眼间便看到了下面的地板子弹正中眉心他已经没救了。

    “混蛋!”我挣扎着起来扭身对着一个黑男子便开了一枪这一声成了整个大厅里最

    后一记枪响。再看时满屋子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人了。

    “这下没人跟我抢东西了吧!”打飞了左臂的屠夫摇晃着站起身来向实验室墙上的箱子摸了过去。

    “想都别想!”中弹后便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人注意的大哥缓缓地爬了起来手里握着把手枪对着屠夫。见此情形一边的快慢机马上从我腿侧抽出一枝枪管对准了我哥我忙压下他的枪管道:“哥!反正你的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要它干什么?”

    “我……”大哥看了一下身边已经全都倒下的战友回头怒视着我们几人然后坚定地说道“我要带回国一支!”

    “不行!”屠夫数了一下身后还有口气的活人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去吗?”

    “哈哈哈哈!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卡利-克鲁兹拍打着轮椅的扶手一脸兴奋地叫喊着。防弹玻璃上布满了弹痕却没有伤他分毫。“太精彩了!”

    “狗娘养的!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你以为你躲在那该死的墙后便没事?”我抄起身后的狙击枪掏出冰冻弹匣装上对着那面防弹玻璃便是十枪。子弹碰碎在防弹玻璃上银色极冻液呈珠丝状溅开粘满了玻璃表面像水泼在火炭上一样冒着热气。我迅拔掉冰冻弹匣换上爆炸穿甲弹弹匣对着满是冰气的玻璃墙面来了一枪。高温的金属椎击在极冻到脆的物件上冷热相激的结果便是子弹射穿了8omm厚的防弹玻璃直接掉在了地上。这种防弹玻璃原本可以抵御14mm口径装甲炮我现在直后悔没把Tac5o背下来不然127口径的穿甲弹一定可以击毙躲在墙后的混蛋。

    “砰!砰!”暴怒之下我不停地扣动扳机防弹玻璃上的弹孔越来越多就在那面玻璃墙即将崩溃之际我手里的穿甲弹打光了气得我拔下弹匣狠狠地摔在了面前的透明墙上引得那两个混蛋一阵狂笑。

    “既然我没希望活着从这里出去那就谁都别想得到。”我哥突然出声扭头一看就见他正调转枪口瞄向了身边放血清的箱子!

    “砰!”哥看着被打中的胸口回头看了一眼我手中冒烟的枪口。

    “我不能让你……”我眼中含泪地看着他心窝流下的血水我不开枪还是有人会开枪的“他们也是我兄弟!”我捂着脸伏身在地上内心陷入崩溃的边缘想哭却不出声音每次抽泣都会引得咳血不止。“哥!原谅我!”

    我哭不是为了心痛而是因为麻木!我刚刚枪击了自己的大哥那个陪我走过十九年岁月“威逼利诱”我上学拳脚相向为我出头讥骂责打为我成才的兄长。但我心里却没有天崩地裂也没有抉择为难。我只是做了!

    “人性虽然难以琢磨但可以预测!”画家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大厅中“我就知道在死亡面前任何亲情忠义都是放屁!我这个人的人品虽不算好可是看到枪杀兄长的逆伦之事生在面前还是痛心啊!算了让我来维护一下正义吧!”

    她话刚一说完我便猛地感觉一股怪力传来手里的mk23像长了翅膀似的突然飞上了天花板psg1以及g36c被枪带牵着停在了半空抬头望去地上所有的金属件都被吸附在了一块大的金属块上。电磁铁!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一块东西。

    随着电磁功率的加大背带上传来的牵引力也越来越强体重较轻的小猫甚至被吊到了半空中逼得她不得不将枪带解开放弃了自己的武器。到最后我们不只是顾不上自己的武器了因为一阵阵剧痛从皮肤下升起。

    “啊!——”狼群幸存的战士一个个手捂身躯倒地翻滚无数刀割般的剧痛从身体内部向外蔓延。越是强壮的士兵叫得越是惨痛当其冲的便是我和屠夫。

    我趴在地上无力地翻滚着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皮肤成尖尖状突起然后一个个小小的金属碎片钻出皮肉带着血花投进天顶上巨大磁体的怀抱。天杀的!我绷紧全身的肌肉想压制住这些向外蠕动的金属爬虫因为失败的结果便如dJ一样被肚腹内的残弹由里向外打个洞穿。想起我曾经受过的伤光是纽约废车场炸进我皮肉里的铁屑就够扒我一层皮了。

    最终一阵解脱的快感在皮穿肉烂的剧痛中泛起体无完肤的我躺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

    头顶的电视屏幕上的空袭已经停止了大量黑乎乎的人影快地蹿向我们头上的建筑从美式装备上可以明显地看出他们是美国特种部队。等他们走近了炮火覆盖区域后原本悄无声息的废墟中陡然亮起了十数道晦暗的火点。出其不意的来袭立马掀翻十多个小心前进的士兵。

    接触战开始了我们应该迅回援可是回头看一眼背后倒在地上的大伙已经没一个是完整无损的了。加上已经过去将近二十个小时刚才战斗前强提精神压下去的病状这时候也全部爆出来了快慢机靠在墙上连枪都端不起来了。

    电视上的画面频繁地切换着不断有兄弟被乱枪打死每倒下一个兄弟便会扑上来一个美国兵从尸体上扯下代表狼群身份的狗牌后视如珍宝般地放进口袋然后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朝同伴们吹嘘着。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靠在墙角的恶魔身上这家伙睁着眼睛耷拉着脑袋眼看已经没有了气息可是他手指仍死抠着扳机没有压制的枪口像野马一样上下跳窜打中的不光是靠近的士兵连自己的腿脚都已被打得稀烂……

    直到一名军官用散弹枪从侧面一枪击中恶魔的肘弯连胳膊带机枪一齐打飞才停住了这疯子的“最后反抗”……

    失败!第一次我脑中把这个字眼和狼群联系在了一起随之心中涌起的沮丧甚至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突然间屋内的灯光熄灭了片刻后复明似乎地堡供电系统受损导致了电压不稳。头顶上被电磁铁吸去的武器一股脑地砸回到地面上。

    我抬头望向那片卡利-克鲁兹藏身的玻璃却看到了一幕令人诧异的景象:站在卡利-克鲁兹身后的画家竟然掏出刀子割断了正在兴高采烈的木乃伊的喉咙。震憾和惊讶过后感受到的便是看着仇人断气的痛快可当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手刃那个混蛋后痛快马上又转成了痛心的遗憾。

    “戏你也看完了爽也爽过了该上路了!”画家向后扒着已经被割断的脑袋对正卡利-克鲁兹的脸说道“你竟然相信那一纸赦状电影害死人啊!希望如你所愿保留了最美好的画面。”说完这个女人给了我一个飞吻“我有点喜欢这个家伙了!食尸鬼你可真是个塑造灵魂的伟大工匠呀!我要走了保重!导弹过后美军就会来进行生化清理。如果你死不了说不定我们能在关塔那摩见个面。你可是我的最爱别忘了!”

    说完人便摸向那道自动门到了门前她才现那扇门的主电源已经关闭备用电源只支持手动她试了半天没有感应便开始四下寻找开关的把手在哪里。

    我悄悄从地上爬起摸到满是弹孔的玻璃墙前将那枚冷冻弹塞进弹道内然后弹出手腕上银手镯里的暗刃重重砸在了露在外面的底火上。弹头沿着既有的弹孔轨迹擦过画家的脸侧她吃了一惊捂着脸回头看着我然后轻轻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轻易就放弃的男人。可惜打歪了!亏你还是个狙击手!”

    “嘿嘿!”我沙哑着喉咙笑了。画家看我笑得诡异感觉到不妙赶紧回头张望结果正好看到子弹击中了紧急手动阀。

    “你……”画家伸手去拉被冻得脆的金属扳手应声而断。断了的扳手粘在她的手上被她甩了半天才带下一层皮掉落地面。

    “你哪儿也别去了!”这是个密闭的安全室除了那扇门连通风道都是孔状的。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能把我怎么样?”女人躲在防弹玻璃后去摸那个翻板按钮希望降下升起的金属墙板可是却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突然从下面升起一个半人高的密封罐上面有黄黑色的圆标看不懂阿拉伯文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伴着上升的密封罐大厅里响起了卡利-克鲁兹的录音:“你们都已经注射过血清了吧?放心!那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是不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是啊!美好的人生又重新展现在你们的面前。哈哈哈……给你们半个小时去为希望努力。然后我给你们杀杀菌!是不是又害怕了?又绝望了?哭啊哭啊!”

    大家都闭上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还是被卡利-克鲁兹这个变态给算计了。

    画家的表情变化之多真是精彩极了!最后她气得拿起刀子对着已经挺尸的卡利-克鲁兹疯狂劈砍起来。

    “这个基地有逃命的后门保证不杀我带我走我就告诉你们!”画家激动地冲我嚷道“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突然有重物摔在了我们下来时的电梯间中大家纷纷抄起手边的防身之物瞄向电梯结果现钻出来的竟然是混身血水的狼人这家伙居然从乱军中逃了出来还找到了这里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队长!”狼人眯着眼睛在地上的众多人体中找到了队长然后拉着哭腔冲到他身边叫道“都完了!大伙……”可是任他如何哭喊队长躺在那里都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跪在边上的医生才缓缓出声道:“队长已经去了!”

    大伙听到这话都顾不得身上皮穿肉烂的伤势纷纷爬了过来看着已经面色青紫的队长。

    “这是疫苗!”医生把手里用过的针管扔到地上对我们说道“不是血清!只能预防对已感染者无效!美国佬把所有人都骗了!”

    我从电磁铁下面已经磁化粘成一团的武器堆里扯出一把弯了枪管的psg1跑回玻璃墙前把枪里的冰冻弹全部退出来塞进孔腔内然后用弹匣的棱角砸响一一打进对面的密室内。由于弹头是强化玻璃子弹击中物体后直接粉碎不会跳弹所以开始画家并不紧张可等三子弹在她身边炸开后她终于意识到我要干什么了因为她的皮靴已经冻在地面上拔不开腿了。一子弹便能让局部温度下降七十度安全室那可怜的风孔根本没有办法将积压的寒气疏散。

    “这个基地在扎扎湖下有紧急逃命用的潜艇。”女人哆嗦着叫道“我知道路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了!”

    “是吗?我们用不上了!”我仰着头拼命吸气可是胸口却像填满了实物般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我摇摇晕的脑袋举起沉重的弹匣又砸响一子弹里面的女人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以的!为了等你来我给你哥注射了疫苗可以……血清……”女人说到这里指了指外面“血清……”然后便没了声息。我将最后一冷冻弹射进密室内后看着冻成冰棍的画家死不瞑目的样子不禁笑了:“夏天冻死在中东的沙漠里也算世上少有的死法了!”

    “刑天!”医生看到画家指的方向后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顾不得头晕眼花便扑了过

    去“说不定我们还真的有救!”

    “怎么做?”没想到最关心这事的竟然是杨剑。这家伙不知从哪儿搞到绷带止住了血一直一言不地躲在边上看热闹。

    “这是离心机!”医生回头看着大家道“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注射过疫苗的血液便可以利用它分离出抗体血清!”

    我回头看了一眼密室里已经冻成冰块的卡利-克鲁兹的肉块和画家的冰雕回头看着医生:“那两个玩意儿还能用吗?”

    “温度太低了!估计血液都已经冻结了。”医生说到这里露出了埋怨的神情“等她化冻我们就都死光了。不过她说你哥注射过疫苗那……”

    “要多少?!”所有人都瞄向了躺在地上的我大哥。

    “越多越好!”医生为难地说道“如果全部取出来也许能做出够我们一半人使用的血清……”

    “什么?那不行!我哥还没有死!我没打中他的心脏给你这么一抽那就死定了。”我一屁股坐到一张破碎的椅子上腹部的伤势之重甚至感受不到疼痛。但越来越乏力的躯体已经让我没有办法移动了。边上的医生拉开我的手看了一眼捂住的伤口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向我哥摸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回过脸对我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要多长时间才能做出来?”屠夫看着周围全都奄奄一息的兄弟们皱着眉问道。

    “24小时?”医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只能做出未经筛选的血清。有效率……要靠上帝帮忙了!”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狼人指了指头上的大屏幕“他们很快便会找到如何下到这里的方法了!”

    那名带队的指挥官早已现了这个工作的摄像头在工兵的帮助下将画面固定在了当前看着画面上显示的情形已经濒死的大伙重又燃起了滔天的斗志。恶魔底火鹰眼……所有留守在上面战死的兄弟们的尸体都被那些穿着没标明国籍的军服的士兵列成一排摆在广场的空地上然后让履带装甲车在上面碾来压去。那么多生死与共的浴血袍泽如今俱在无情的金属机械下成了肉酱。

    “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狼人从那堆枪支里翻找着能用的武器嘴里边说话边吐血。

    “别冲……”医生看着狼人靠在墙角怀里抱着双腿俱断已经没了气息的美女下半句没有说出口。这次进伊拉克的意图到现在已经算全部实现了!无论是谁杀害了水鬼他们美国人设下的局都套死他们了而主使卡利-克鲁兹已经死于非命。既然找到了血清就应该以逃命为第一考量可是现在连快慢机都抓着墙纸缓缓站了起来屠夫更是一把扯掉连着一层皮的断臂摔到地上……

    “我知道地图能找到画家所说的那个出口。”杨剑听到这里突然插嘴道“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不要做无谓的争斗。”

    “恐怕你只是想带我哥出去!”我冷冷地看着他道“我哥脸上现在写着‘药到病除’的横幅呢!”

    “我也是为你们好!”杨剑点点头“但这样可以救你哥一命难道你不愿意吗?”

    “那好你带他走吧!”得到我的答复后他刚转身要走被我一弹匣砸在了颈椎上我看着他死不瞑目的双眼恨恨道“我怕我哥到你手里后连脑髓都被你抽出来当药!”说完又冲着医生道“医生把我哥带出去吧。”

    “医生麻烦你把我们的带回去!”快慢机从金属堆中挑出自己的军刀和狗牌扔给了医生。

    “没错!我们答应过公子哥要给他们带血清回去的!”屠夫也给自己打了一针兴奋剂“让他们替我享受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抱歉!我忘了这家伙被打掉了老二。放心我会给你争取到提取血清的时间的!”说完他冲着正在倒计时的辐射罐阴阴地问道“医生如果这东西炸开大家会是怎么个死法?”

    “凡是这个山谷中的生物都会血肉**内脏糜烂顺着肛肉流泻至死!”听医生说完屠夫满意地笑了。他看了看我们这些丢了半条命的人也知道我们并不想做这样的选择可是事实是我们根本不可能逃离这个地方了。

    “谁来帮把手!”远处的屠夫回头冲我们叫了一句他已经把那个辐射罐拉到了电梯门口却被自己身上洒出的血水滑倒站不起来了。

    “来了来了!”狼人亲吻了一下美女的额头将她放在贵妃椅上拄着变形的狙击枪搀扶着快慢机向屠夫走过去……